仆人们虽然不说话,但脸上的表情确实为自己有这样一个强势的主家感到高兴,米朗也对他们的反应感到满意。
他昂起头,高傲地戴上领结:“辛迪森捡了他父亲的下等人手艺,生活才有了起色,甚至还能超过议会中大部分成员,不过这还是因为我们仁慈的缘故。现在居然他还敢闹事,如果这次没有恰当的理由,其他议员都不会继续容忍下去,灰溜溜地滚回老家才是辛迪森唯一的结局。”
发表了一通感想,他在四名仆人和两名护卫的陪同下走出门口。
山顶的空中,那个端坐在巨鹰上,不断挥洒魔法轰击巨钟的身影格外显眼,仆人和护卫的脸上露出惊愕。
“好吧,看来是学院的法师在召唤我们。”米朗摸了摸自己卷曲的金色胡子,好像自己之前什么也没说。
“我就知道辛迪森那个小鬼没这个胆子。”
德尔塔已经站在了辛迪森男爵的府邸前准备敲门了。
他刚刚听到了钟声,但却不明白有什么含义,这里又是上城区最偏远的地方,与中城区大片的白色温房接壤,望不到山顶的具体情况。
这里还挺好找的,就是路上的卫兵不太友好,只是在摸到他身上这件暗影能量编织的斗篷后态度迅速转变。
这个时代,越好的料子越光滑,阴影能量塑形后在这方面完爆世上所有的纺织品。他清楚自己大概是被卫兵当作什么超级富豪了,只是有怪癖,喜欢一个人不带护卫走夜路。
经过湿冷的夜风关照,他的脖子已经不疼了,或者说疼到麻木,只留下热和痒。头疼才是他现在最大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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