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地方真是太危险了,他才出门几天就差点死掉,好不容易改掉的宅病又蠢蠢欲动了。
“哈斯塔,我们以后成为师再出门吧。”
“那得等多久啊?”哈斯塔觉得德尔塔真是个没有用的大人。
“你是冥想天才嘛,应该很快的,”德尔塔扳着指头推测,“二十年、三十年这样?”
哈斯塔嫌弃道:“太慢了,那时候都成中年人了。”
“可我们是精灵混血啊,二三十年后正是风姿绰约的少年模样,外出不像现在这样尴尬。魔法和武技上也正好有充足的提升,遇到危险时,无论战斗和逃跑都能自己选择了。”
德尔塔想起自己被割喉的那一刹那,仿佛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涌出黑暗将自己淹没,虽然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安全了,但仍是心有余悸。
“异世界太危险了,神秘侧的凶手能用各种你想象不到的手法犯案跑路,就像那些吸血鬼的同伙,他们的去向连师也弄不清楚,大魔法都用出来了,可查了半个晚上了还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是福尔摩斯、波洛还有马普尔小姐这样的名侦探转生到这里,恐怕也是无能为力。”
“是啊,”这么说哈斯塔倒有了同感,应和道,“这个查拉马斯只是疯了以后赤着个膊,居然还和诅咒扯上了关系,这谁能想得到嘛?”
德尔塔:“谁也想不到。”
咚咚咚!
一阵刺耳的椅子拖动声从桌面传导进紧贴着的耳朵,把他吓得瞬间坐直,左右四顾才发现会议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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