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笑笑心中一痛,却还是嘴硬道:“你别在这卖可怜!”
君莫容这时已经抓住了她的手,并将那手贴进了自己的颈部动脉,“他们说在我死之前能让我见见你,我就答应了,但是我失忆的事,我确实没有骗你。”
石笑笑当即呵呵了一声,“那是因为他们觉得,这个世上只有你才能拿到我的‘天心炉石’?那你当年约战我的时候,怎么不提这个要求啊?”
话到这,君莫容沉默了一下,握紧拳道:“当年我在路上得知这件事的时候,确实是想和你好好谈一谈的,我不相信你会亲手杀了那么多的同门,但当我回来的时候,看见的是青云剑派里血流成河,不论如何,我必须阻止你去做一件错事,作为你的小师叔……”
“还有你的相公,毕竟不论你承认不承认,那一夜我们俩都已经……”
石笑笑脸颊蹭地一红,打断了他的话:“那时是我年少无知,上了你个贼人的当。”
君莫容叹了口气,“笑笑,嘴硬不是个好习惯。”顿了下,“谁知道当年我约战你的消息被走漏,无奈之下,我只能详装向你出手,你应该知道的,我真要杀你,你是躲不过的。”
石笑笑冷笑了一声,“你倒是挺自信?所以你就任由他们将我关进封魔井?也对,当时你也以为我是个大魔头。”
没想到这时君莫容却是摇了摇头,“封魔井只是我的最后一步棋,我当时便想,如果你非要执迷不悟,我便也会铁了心将你封印在山中,却没想到那些人竟趁乱向你发难,无奈之下,我只好故意打伤你,再提议将你封印,我以为如此,他们就不会发觉。”
听到这,石笑笑已经下意识按向了心口,说到底,这多年来,当年之事其实一直是她心头隐痛,至今她的心口上方还有一道剑疤,每到雨天,便按时发作,从无缺席。
虽然她曾经也天真地觉得,就算被心爱的人误会,被伤害,但只要她去做认为对的事,哪怕这件事是天理难容,大逆不道,她也能咬牙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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