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他默默做出的这一切,莲湛显然是不开心。
他合衣起身,轻飘飘扫了眼那大瓷缸,目光重新落回到蓝如玉的身上:“小蓝,你怎么狠心这样对我?”
蓝如玉自问对自家主子说话的风格已有所了解,但莲湛这样说,他只恨不得将脑袋撞上那缸去,道:“殿下,权妃娘娘说了,这几日,您万万不可再出门。”
莲湛哼哼声,作势要踢那鱼缸,却在临门一脚时收回来,他叹了口气走向那推开一页的长窗边,任清风拂面。
他身着一袭微敞的刺绣着大片红莲的潋滟红袍,愈发衬得肤色如玉,骨相俊秀浑然天成。窗外暮色四合,晚风将他的墨发轻轻扬起,霞光挑染出他墨发中的那抹几缕深红色的发丝,亦将他那的对银耳圈鸣奏得轻轻作响。他精致如琢的五官中夹揉着一种俊丽与说不出的贵气阴柔,有时候连蓝如玉看了,都会恍神。
莲湛轻呵了声,道:“小蓝你刚才在偷看我。”
蓝如玉没说话,假装没听见,继续擦地。
莲湛又叹道:“听说那位殿下最近招了朵桃花。”
蓝如玉这时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惊讶地四下环顾一圈,这才想起这厢房里早被权妃娘娘清空得只剩他一人侍奉左右,遂抬眼瞧莲湛,又瞧瞧那白瓷缸里的鱼。心说自家殿下这难道是有千里眼顺风耳?明明这几日跟个大姑娘似的,整日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居然什么都知道。
蓝如玉认真思索了下,心想既然权妃娘娘并没有限制他向莲湛说八卦,便索性停止了手里的活儿,又替莲湛在那迎风处搬了张圆凳又奉了茶,细细将这两日发生的事讲了。
莲湛听后也思索了下,开口道:“那位女弟子听来颇有意趣,不如,我们把她抢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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