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湛扫了她一眼,不咸不淡道:“有你这样举例子的吗?”
石天音摆摆手道:“我倒是觉得,在此秘境中,我不仅要失败,而且要败得惨烈。”她顿了下,双眸一亮,索性卖了个关子,“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但她的想法当即被云衍看出了心思,大概她是想要利用失败的假象届时来迷惑那只真的穹冥兽,下瞬,却见云衍摇摇头道:“此法不可,若不通过,你就拿不到经验数了。”
石天音:“……”
好容易结束了一天的各种准备,石天音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厢房中,她的四肢在床上懒散一伸,这次终于结结实实地躺下了。
倒是她上床,八贝勒后足一蹬,“呲溜”一下也蹿上来了。
这神兽果然是神兽,别看它长得小只。
她手摸着八贝勒的脑袋,静静闭上眼,心里就像铺牌似的,仔细地将最近发生的事完完整整排了一遍。
想一想,其实这段时间以来,她除了每每在天机署的各大档案阁中
做些文书的工作外,云衍和陶云彻也会闲暇时教授他们后来的几人那占卜之术,奈何她着实没那耐心去记那复杂的卦象表,索性就跟在好学生许永善后头混。
倒是这临到头了,也不知道自己此去一役,胜算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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