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这里只是瞧着害怕,应该不至于真掉下

        去。

        她再次擦擦汗,提着心,不得不加快了速度。

        是的,她必须要在天亮之前赶回去,因为她身上的这件白昼夜光甲只能维持六个时辰的隐形作用。

        九重塔。

        石天音长吁了口气,看着眼前巍峨的透入云顶的佛塔,眨眨眼,默默数了数。

        果然,正如连宵所说,这地方竟当真有九层,自古以来,九在诸数字中便为最大者,亦是极阳之数,这也就是为何会将九月初九这日定作人界的重阳节,而在这一年中阳气最盛的一天里,诛邪自会退散。

        她摸了摸左手腕上的菩提手串,由衷地希望,白烨不要被关到最顶上那层。

        又至于说进入九重塔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嗯,古老的血祭。

        以无名指的鲜血浇筑大门口的透雕铜锁,铜锁便自会打开,不过她事先已经把小厨房里的那头仙猪割了腕,又用无底瓶装了好些猪血,也算是有备而来了。

        她穿着白昼夜光甲,以一股怪风的姿态将猪血灌入了铜锁内,听连宵说,那铜锁只能识别仙与凡,所以用猪血应该没关系,而至于说为何在曾经的记录上,会留下神官仙官们以自身仙血开启铜锁的文字,则纯粹是人家觉得这样会显得诚心十足。

        当时她听后则是持反面意见,认为用诚心感动一把锁,这件事怎么听都觉得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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