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静谧的偏院,庭院中积了寸高的雪,雪地上有一前一后两道鞋印,直向一扇半掩着的朱色门框而去。
门楣的字牌上,则是一行姑且算是飘逸的字体,写着二字:作室。
不是作家的作,是形容一个人很作的作。
作室内,且见一人扶着门框,半跪着,他终于没忍住,一口鲜血从喉管中喷了出来。
在他身后,还有一名气度端方的青衣男子,修眉蹙起,终是道:“你这样做又是何必?”
但并无人回答,吐血的男子还在剧烈地喘着粗气,他的身体似乎又回到了最初失去龙珠之时,身体消瘦,一身红衣裹着,像是新去吊丧的艳鬼。
顿了顿,青衣男子向他递去了一方绢丝帕子,那帕子很素净,上面也并无任何花饰,奈何红衣男子才看了一眼,便忙拿开了。
这帕子太干净了,不应该沾血。
青衣男子扶着红衣男子在一侧的软榻上坐下,人就站在他的身侧,用手掌一下下地揉着他的后背,替他顺气,叹了口气,又道:“现在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到那个地方了。”
那个地方,哪个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