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衍听罢眸色猛地一震,道:“所以为了她,你连你自己也要算计的是么?可是,你就不怕你这样,她再也不

        肯相信你了么。”

        云衍的话其实说得轻了,聪明如莲湛自然也不会,也不可能听不出,他只是在赌,亦或者,他真的只是没有后牌了。

        他的视线放空了,摇摇头又点点头,倏地,他再次重重咳嗽了声,那鲜血沿着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流下来,落在白玉铺就的地砖上,刺眼得就像是雪地红梅。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看那地砖,面上浮起一个苦涩的笑:

        “你不明白的,白烨就帝父他的心头肉,谁敢动白烨,下场就是一个死字,尽管我不了解帝父这样的爱究竟是为什么。但或许,这与白烨的生母,那位失踪的“铃妃”有关,她说是天妃,但是你想,一位天妃,哪怕她的出身再低微,至少应该会有档案记载,可是并没有,除了这个封号,连一个字也没有,身为天机署的大司命,我不相信你不对这件事好奇。”

        这是一串很长的话,信息量也相当不小,但是对于云衍来说,除了苦笑,也似乎做不出别的动作了,他忽而想起了师尊陆遥的死,想起了很多事,但事情至此,连他也只能说:

        “师尊说过,掌管天机署,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学会不去好奇。”

        不去好奇么?果然,真的还是太难了。

        莲湛握紧拳,任那龙血在手心里逐渐变冷变干,他拂开袖袍,想去看手腕上的月老红线,但或许是永夜之林的结界太过于强大,一时间,竟连那红线上的光芒都隐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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