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音却是沉默了,她抬起手,无意识摸了摸发髻上的那枚扇形的发簪。
那是镜祭月留给她最后的东西了,以前的她没想过,原来一个人真的会死,还是她曾以为的并不是那么重要的人。
原来人真的只有等到失去了,才会知道那个人,和那段情的可贵。
那个人的一颦一笑,还有每每看她的眼神,现在想一想,原来竟都另有深意。
气氛一静,白烨放低了嗓音,道:“你先好生休息,我晚些时候再来找你。”
石天音“嗯”了声,在
他临出门时,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事,她道:“那一日,那个朔月时他是去见你了对不对?你们俩都说什么了?”
白烨蹙眉,原本向前的脚步在陡然间停住了。
彼时的天幕上,一轮黑月当空,黑月是被藏住的月,隐隐的,似能看见细细的亮边。
长街的尽头,是一间不大的酒肆,酒肆的客人来自天南海北,这个时辰,他们在这里头要上一碟花生米、一盘牛肉、两壶酒,翘着二郎腿,唾沫星子直飞地在和朋友侃天侃地。
酒肆的二楼此时来了一对客人,那两人的身影看起来有些相似,不过一人戴着半截的白色狐狸面具,看不清脸,但身材纤细,气度也极为典雅;另一人则生得俊逸出尘,哪怕此时一身玄衣,但看起来也不像是魔族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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