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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琢言不想开车,就叫了滴滴。
从酒店到营销中心是一条笔直的路,路两旁种着很多花,在明川,它籍籍无名,但在西藏,它被唤作“格桑花。”
紫色,粉色,白色,像极了这个城市平凡大众,就连乔琢言也是其中一朵。
下车往里走的时候她无意瞥了一眼保安亭,里面没人,但灯开着,保安可能上厕所去了,她迈着大步,走进办公楼。
整个营销中心黑漆漆的,乔琢言盯着电梯里的涂鸦一直看,等再走出来的时候适应好半天变暗的光线,她打算拿了电脑就走,所以没开灯,正当她手碰到电脑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有开门的声音,随之而来脚步声,两个人的。
乔琢言本想开门出去看,可那两个熟悉的交缠在一起的身影把她劝退,当机立断躲在办公桌下,她这间办公室拉了百叶窗,只有玻璃门能看到外面。
熟悉的身影不是别人,而是郭肆酒和杜兰。
他们刚进屋就迫不及待地拥在一起,郭肆酒的大手在杜兰身上用力摩挲,最后杜兰身上只有一条短裙挂在腰间,她扶着办公桌,紧紧咬住嘴唇,不敢出声,又欲又禁。
乔琢言被这突然的场面吓到,第一反应把手机调至静音,她本以为最多二十分钟就会结束,只是这一等就快过去一个小时,煎熬得一批。
等待的过程中乔琢言想起上次跟贺城去北京登记的时候见到杜兰,那时她表现出来的“爱而不得”,完全是在演戏,还真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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