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贺城欲言又止,“郭肆酒的事她多少参与了一些,而且抓郭肆酒的时候他俩在一起,杜兰想用一己之力帮郭肆酒逃掉,可没成想郭肆酒早就跑了,根本没管她。”
虽然罪有应得,可乔琢言莫名有些同情杜兰,因为太不值了,这些年的青春时光,还有不能见光的爱情,暗夜里的狂欢,种种都变成了他们感情的陪葬品,这个男人的实力和为人品德根本配不上他的野心,下场可想而知。
乔琢言想起之前有一晚在天台,她和郭肆酒第一次正式认识,还有那句:
“他来明川弄斯堡来不就是为了你吗?要不然他家在北京那么大的产业,没必要再出来受罪。”
不敢怎样,乔琢言当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感动了,虽然是由郭肆酒传达的
迅速结束感慨,她盯着贺城衣领处,“给我看看你的伤。”
说完一把抓过来,伸手解他衬衫扣子,贺城靠着椅背,歪头任她解。
“没事,不疼。”
摸着他胸口下方的淤青,乔琢言突然坐正问他,“怎么弄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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