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漓上车，就看到他旁边放着的那只机械狗。
强大的直觉告诉她，这属于自己卖出去的其中一只。
程修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这就是你的上交学校？”
如果她真是古修，那真的是毫无底线了。
此时此刻，程修谨竟然希望自己判断是错误的。
要不然太过颠覆。
“你跟踪我？”秦漓反问道。
程修谨理直气壮的道，“你以为事情没有定论之前，你们这些人就真的没事了？”
也就是，虽然他们都被放出来，但例行监视还是要有的。
“上交学校？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程修谨再次问道，“如此是否可以判定，你昨的供词是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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