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洗尘吓得浑身颤抖,心中更是惊惧。父亲对自己从小宠爱,还是第一次冲自己发火。
而且那一道目光太过惊人,虽然一闪而过,却让她恍如坠入地狱,杀意遍体。
这似乎不像是父亲拥有的力量,甚至不像是父亲的作风。
北冥洗尘心中凉意泛滥。
一场风波平息。
各大圣主交流一番,纷纷离去。
如今正魔交锋在即,他们作为领导者,非常忙碌。
“秦道友,你实在太出乎我的意料了!”圆证踏云而来,一脸喜悦。
镇岳提着龙雀棍,一跃而来,哈哈大笑道:“你看到东日煌的表情吗?愤怒而惊恐,像是受惊的鹌鹑,又像是受气的寡妇,笑死我了。”
“多谢你们仗义执言,不然我就麻烦了!”秦立拱拱手,真心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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