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之后,管家戴森神色大变。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阿莲娜,很快就更改了说辞,“既然如此,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找格雷小姐。”

        伯爵府的马车在前,警局的马车在后,两辆马车踢踢踏踏地驶到了格雷伯爵府资助的医院门口。

        雷蒙德小心地护着阿莲娜走进了格雷小姐丈夫迪克的病房。

        病房里面,格雷小姐正坐在迪克先生的床头,给昏迷中的迪克先生念报纸。另一侧的床尾处,迪克先生的贴身男仆正给昏迷中的迪克先生按摩小腿。

        看到这一幕的雷蒙德突然有些心虚,他想起了苏希往迪克先生大腿上扎的那两针,也不知道迪克先生的贴身男仆后来有没有发现这件事情。不过这种心虚并不妨碍他开门见山地告诉格雷小姐,“日安,格雷小姐,我这次来找您是因为您父亲的遗嘱,可能又要有变动了。”

        格雷小姐收起报纸,抬头看着雷蒙德,脸上的神情显得有些疲惫,但她还是教养很好地对着雷蒙德点了点头,“您说。”

        雷蒙德便侧头看了律师先生一眼。

        律师先生立刻拿出格雷伯爵的遗嘱原件,翻到了第二部分,指给格雷小姐看,“格雷小姐,您看这一部分,关于伯爵爵位的继承问题,您父亲指明,阿尔法先生才是爵位的第一顺序继承人。”

        “是的,我知道这个。”格雷小姐点了点头。

        律师先生便继续往下说:“还有这一句,只有当阿尔法先生死亡且不存在直系血缘的男性后代时,您的丈夫迪克先生才有资格继承伯爵爵位。”

        格雷小姐沉默了好一会儿,接着她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阿莲娜,之后才点了点头,“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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