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被中年男人断言“绝对找不到地下管道分布图”的苏希熬了一整个大夜,逛遍了整栋纽伦港贫民救济院里所有没有上锁的房间。

        她找院长的手下借了纸和笔,把救济院的大体构造以地图的形式画在了纸上,又标记出了所有上锁和没上锁的房间。

        这之后,苏希开始准备在下工之后的空闲时间里,挨个去翻查那些没有上锁的房间。

        没等她开始行动,西缇岛警局的欧亨利警监和西缇岛图书馆的馆长就来拜访了纽伦港贫民救济院的院长。

        院长耐心地听完了欧亨利警监和图书馆馆长的请求,也让他们见了苏希一面。

        之后,他当着苏希的面告诉欧亨利警监,“你们只有口头证词,根本拿不出人口统计司提供的工作证明,这样是不符合规定的,

        我不可能就这样让你们把苏给带走的。”

        西缇岛图书馆馆长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人口统计司的官员告诉我,每个月的月底才是他们统一更新工作记录的时间。在此之前,所有记录都只能放在文件盒里等待月底统一更新。所以,苏的工作证明,最快也要这个月的月底才能拿到。可现在距离月底还有二十多天呢。”

        救济院的院长依然不肯松口,“我知道人口统计司的这个落伍规定,也理解你们迫切想要接人离开的想法。但是,也请你们理解一下我的为难之处。我知道这里面有些不干净的事情,但我只是一个看院子的无权无势的老头而已。把苏送到这里来的是西缇岛贫民救济司的副司长,他上面有人,我不可能也不敢直接放了他安排过来的人。请你们不要为难我,我惹不起副司长头顶上的那个人。”

        欧亨利警监和图书馆馆长有些无奈地互相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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