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苏希嘴里说出的“加斯菲尔德先生”这七个字,让阿尔弗雷多的右脸颊剧烈地抽动了起来。
伴随着这种神经质一般的抽动,苏希慢条斯理地补充完了后半句话,“巧的是,珍妮最后雇佣的那位私家侦探发现:这位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加斯菲尔德先生,曾经在梅失踪的当天,长时间地停留在西街243号的咖啡馆外面。而梅当时租住的房间,就在咖啡馆正对着的公寓大楼内。”
阿尔弗雷多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让抽动着的右脸颊停了下来。接着,他告诉苏希,“所以,你是在怀疑加斯菲尔德?你认为是他绑走了你姐姐梅?”阿尔弗雷多咧着嘴笑了起来,“那你应该去找这个加斯菲尔德,而不是来找我。”
“加斯菲尔德先生是您的跟班。”苏希继续盯着阿尔弗雷多,“或者,我可以换成大家都默认的另一种说法:加斯菲尔德先生只是您手底下的一条狗,您让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
阿尔弗雷多恶劣地笑了起来,“这个说法很有趣。不如,你现在就把加斯菲尔德叫来,当着他的面问问他,他到底是不是我手底下的一条狗?”
“他不会来的。”苏希的语气很肯定。
“怎么?难道你又要说,是我这个主人不允许他来的么?”阿尔弗雷多嗤笑了一声,“那我这个主人的权限可真是大的不得了啊!”
“您不必故意演戏。”苏希的神情依旧非常冷静,她盯着阿尔弗雷多继续往下说,“在我姐姐梅失踪后不久,加斯菲尔
德先生就不见了。”
“或许他是畏罪潜逃了。”阿尔弗雷多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我更倾向于另一种说法。”苏希慢条斯理地开了口,“我认为,加斯菲尔德先生是被真正的幕后凶手给杀死了。这位幕后凶手指使加斯菲尔德先生去绑架了我姐姐梅,之后又害死了身为绑架犯的加斯菲尔德先生。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知道他曾经指使加尔菲尔德先生去做的坏事了。”
阿尔弗雷多咬着腮帮子一字一字地告诉苏希,“你这个说法很有意思。但是,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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