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懒鬼赫尔曼开门的男人很快就点头承认道：“听见了。那女人可真能叫，嗓门又尖，声音又高，可把我吓得不轻。”
“那你有听到声音是从什么方向传来的么？”懒鬼赫尔曼立刻追问道。
男人有些犹豫地挠了挠后脑勺，“我觉得，好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地底下？”懒鬼赫尔曼闻言忍不住皱起了眉毛。
同样听到了男人回答的绿寸头迪迦勒忍不住冲天翻了一个大白眼，“地底下传上来的？你怎么不说是从天上传下来的呢？地底下什么都没有，谁住地底下啊？真是的！”
男人立刻开口反驳了起来，“谁说地底下什么都没有？地底下有我们纽伦港一百年来最伟大的发明——地下管道系统！这可是我们纽伦港的骄傲！”
听到了这个回答的懒鬼赫尔曼立刻低声重复了一遍，“地下管道系统？”
“没
错！”男人一脸骄傲地挺起了胸膛，“纽伦港花了好多年才修成的地下管道系统，里面又大又宽敞，地下水都走那里过。”
“又大又宽敞？”懒鬼赫尔曼忍不住咧开了嘴角。他掀起眼皮看了绿寸头迪迦勒一眼，同时开口说道：“我好像知道A组那几个使徒藏在哪里了。”
绿寸头迪迦勒先是不假思索地反问了一句，“哪里？”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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