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卡提罗盯着她眼前的金色文字信息,皱着眉毛问起了苏希,“维托还没找到他的最后一位仇人么?”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苏希回过神来,对着奇卡提罗摇了摇头,“应该是还没有。”
奇卡提罗咬着手指甲皱起了眉毛,“奇怪,维托的最后一位仇人,到底是谁啊?恶意泼脏水的马洛尔警探死了,撰写采访的使徒欧米伽和记者杰瑞也死了,负责审核的主编罗夫也死了。跟这件事有关的,到底还有谁啊?”
同样不知道这个问题答案的拉洛斯仰头瘫倒在了椅子靠背上,有气无力地开了口,“要是维托一直找不到最后一位仇人的话,我们就一直没办法离开这一轮的使徒游戏秘境啊。哎我去,这一轮的使徒游戏怎么设计得这么操蛋啊!”
拉洛斯的抱怨让奇卡提罗也有气无力地瘫倒在了椅子靠背上。
苏希却始终盯着写有所有事件的白色卡片,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与此同时,断桥堡的莎文公墓里,使徒阿尔法正满脸畏惧地站在维托的身旁。
他缩着脖子垂着脑袋,小心翼翼地跟维托开口说道:“大佬,您还要宰谁啊?只要您宰的不是我,其他任何人我都能帮您找来!”
维托就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样,继续听着安吉拉的墓碑发呆。
半晌以后,他把一大把开满了不知名白色小花的花束,放在了安吉拉的墓碑下面。
眼见维托没有任何想要继续宰人的想法,使徒阿尔法立刻着急上火地跳起了脚,“等等大佬,你还有一个仇人没宰呢,你就这么放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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