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殷勤地赔着笑,歉意十足的模样,沈概轻哼一声,勉强大方地不跟她计较。
——她别的本事没有,黑起他来倒是十分在行。
沈概平时有自己榨东西喝的习惯,就挑了五六个橙子。要把袋子放进购物车的时候,他动作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眉眼掠过一分极细的无奈,抬手又往里面添了一倍。
霍悠我在旁边也买了些山竹和苹果。别人买水果是挑,她的话,纯粹是买。
……要说挑,那倒也有,她挑的原则只有一个,那就是好看。
甜不甜好不好什么的无所谓了,反正不是她自己吃。
霍悠我毫无负担地挑了许多。
沈概一走,她便停下动作跟着走。
像一个紧紧跟着大人的小孩儿,乖极了。
实际上却是——她盯着他的后背,笔直修挺,白衬衫之下,是可以想象的宽肩窄腰。
霍悠我目光灼灼如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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