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概提着唇,总算是听到了这个字。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执着,或许是想起了她想包养余洛吧,总想较一下高低,论一论公平。

        霍悠我攀着他的肩膀,慢慢地手臂便软了力气地垂落,又过了一会,他才放开了她,看着怀中的她眸中潋滟的水光,哑声道:“还是很值的。”

        霍悠我被亲得有点晕,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旋即嫌弃道:“王婆卖瓜。”

        霍悠我不知道路涟来了,是和沈概各自回家,沈概开门的时候路涟迎了上来,她听到那一声熟悉的“盖盖”她才知道的。

        她吓得赶紧钻进了自己家里,小心脏砰砰跳。

        有一种见婆婆的紧张感。

        看着跟泥鳅一样溜进去的霍悠我,沈概提了提唇。

        路涟视线被他挡住了,倒是没看到霍悠我,看到他笑,稀奇极了:“笑什么呢?”

        沈概:“没什么。怎么不早点休息?”

        “盖盖,妈妈虽然是妈妈,但妈妈还年轻,从来没有这么早睡过觉。”路涟嫌弃地看了眼儿子,“妈妈看上去有那么养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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