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发生得太快,霍悠我吓了一跳,被拉住后,眨了眨眼,慢慢反应了过来,“谢谢。”

        她站稳后他便放开了她,但她鼻间还充盈着他身上的冷杉味,手腕上仿佛还残存着他的温度。

        从染也吓了一跳,不免多注意了些霍悠我,时不时扶一下。……让人不解的是,她发现周近歌对霍总的关注好像也有点多。

        整整一上午的时间,霍悠我和沈概把东城区逛得透透的。

        他们心里清楚要是有高层或是东城区这边的所谓领导陪同,那一定会或多或少地给出某些虚假信息,干扰判断与决策。索性两人只带了助理便过来自己勘察,谁也没告诉。

        霍悠我这样古灵精怪的想法,她提出时也没想到能得到沈概的共识。他们在某些方面的想法其实挺一致的。

        而一上午下来,也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成果斐然,图纸上、规划纸上做满了记号。

        霍悠我腿好酸,她觉得差不多了,不想再走下去了,再走下去腿腿就废掉了嘤嘤嘤。可她又不好意思明说,便只委婉地提议道:“我知道这附近有家味道很不错的私房菜馆,不如我请客吃个饭吧?”

        沈概顿了顿,看了她一眼。

        他略略思忖,颔首:“也好,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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