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余洛。”霍悠我依旧是那副态度,但她忍不住多说了几句,“你还年轻,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做这个职业呢?你明明有很多的选择和未来的可能。”
又被拒绝了。
余洛拧了下眉,叹了口气。
听完她的话,他耸耸肩:“这个来钱快。”
伺候一晚上就是几千几万的,除了抢银行,上哪去找来钱这么快的工作。
“挺多人看我平时的样子以为我也是个纨绔子弟,喜欢包养人,但我真不是,我没有过那个意思,如果有让你误会的地方,我跟你道个歉。”她喝了口果汁,懒懒散散地在跟他说话,神态慵懒如贵族猫,“这个工作说白了也是吃青春饭的,倒不如早点绸缪未来。你对我有善意,我很感谢,我也希望你的前途干干净净,坦坦荡荡。”
说罢她搁下杯子,又回到了舞池去找唐沁无。那个丫头缠着沈括跳舞,也不知道把握下分寸,啧,都快把沈括逼哭了。
不知不觉,霍悠我也有点真把沈括当弟弟看待的意思。
霍悠我回到家都已经过了凌晨,她卸完妆,敷上最贵的面膜。
有句话不是说么,熬最晚的夜,做最贵的护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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