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概面不改色地颔首。

        “可以呀。反正我在对面,喝完酒回去也方便。”

        他连这些都肯做肯吃,她答应看个电影喝个酒算什么?

        相比之下,他才是委屈到家了呢。这不过是在委屈之下稍微做了下反抗,反抗程度她也可以接受,所以怎么能不答应呢?连这都不答应那不是太欺负人了吗?

        “那走吧,去买牛肉。”沈概淡淡勾唇。其实,他也挺喜欢吃水煮牛肉、酸菜鱼、宫保鸡丁的。

        霍悠我没想到他的妥协如此容易,也就是说,她不仅可以吃的他做的她爱吃的饭菜,还可以白蹭喝罗曼尼康帝?那酒还挺贵的欸!——幸福得她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沈先生可真是“忍辱负重”啊。

        霍悠我也不是什么真的没心没肺的人,她心底里正在滋生着一种名为“愧疚”的泡泡。

        至于跟一个男人一起喝酒的安全问题她看得就比较淡了,毕竟这可是沈概,妥妥一个正人君子。

        沈概说买就买,带着她逛了一圈,把要用到的食材一一放进购物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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