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他做什么,心疼我就好。”
沈先生吃醋的样子霍悠我怎么也看不够,她吃吃笑了几声,才说:“我都没想过沈家两兄弟关系这么好。”
虽然他不承认,但言行举止、字里行间可不都是那意思么。
若他们真是仇敌,沈概才不会对沈括忍了又忍没把他赶出去。
沈概不置可否。过了一会,他悠悠道:“讨厌的是他妈,想争权的也是他妈,他倒是还好,从小就跟个黏皮糖一样黏我,生性幼稚,无心权利。”
黏皮糖?生性幼稚?
这是在……夸沈括吗?
听着不太像。
但霍悠我懂了,坏人是沈括的妈妈,沈括是好人。
可能是怕她的小脑袋瓜脑补得太复杂,沈概补充了句:“他妈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沈氏她拿不走。退一万步来说,拿走了就拿走了,我刚好可以休息。”
霍悠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