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概都已经做好霍悠我来问的准备了,却没想到从夏书谣离开到现在她只字未提,没有电话没有微信,甚至他开口问了她也说没有问题。
如此,她是什么意思,他自是明白了。
她没有信夏书谣的挑拨离间,没有听夏书谣对他的各种诬陷诽谤。在信与不信之间,她选择了信他。
沈概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
他不介意她问,她想问什么他都会答。但当她毫不犹豫地信任时,他只觉心中震撼得难以用简单枯燥的语言来形容。
沈概以前是很少笑的,但自从和她在一起,笑意时常压也压不住。
霍悠我轻掀了下唇:“傻子。”
她不自然地别开头,看车窗里一掠而过的景色。
沈概徐徐道:“这次去B市是因为我父亲对我负责的一块产业做了手脚,关于科研,事情闹得挺大,我不得不回去处理。”
霍悠我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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