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枝秀一大早就过来拿凉粉和冰棍到采石场卖。

        她拖着板车,艰难得走在烤得滚烫的官道上,整个人热得就像从水里出来似的。

        她赶着将冰棍卖掉,也不敢停歇,连汗也顾不上擦。

        突然从旁边小道蹿出无赖,他们穿着奇形怪状的衣服,拦住她的去路。

        枝秀吓得一个哆嗦,差点撞到两人身上,好在她及时刹住,停了下来。

        “小姑娘,你身后拉得什么呀?”

        枝秀看着对方绕过他往后面看,害怕得不成,身子一抖一抖的,说话也结结巴巴,“是凉粉…和冰棍,送到采石场的。”

        那穿蓝衣的无赖冲枝秀抬了抬下巴,“你刚刚差点撞到我们哥俩,来,给我们每人弄一碗凉粉,让我们压压惊。”

        枝秀一听他们要白吃白喝,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放下板车,死死抱住木桶,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对方,“不行!这些凉粉是我赊欠回来的,我还要还人家钱呢。我不能给你们。”

        那两个无赖见她不识抬举,有些怒了,举着拳头就要开打。

        枝秀害怕得身子抖了抖,却半点不退却,死死瞪着两人,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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