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书文或经文没什么难度,律赋也勉强,但试帖诗就不行了。

        林晓之前以为科举只是考四诗五经,可学了之后,她才发现并不是这样。

        像那些启蒙书籍就不用说了。为了能让诗押韵,就得背《切韵》、《广韵》、《集韵》、《对联对仗歌》和《平水韵》。

        她爹背得也挺熟练的,但等用时,就开始抓瞎了。

        他写的诗不仅不押韵,内容还浮于表面。一般这种诗都要写景抒情,两者水乳交融。

        但她爹很难将景和情联系到一块儿。

        这次要想通过,她爹前几样就得考好,诗也要做得马马虎虎才成。

        林晓提着一颗心,都没心思听说书先生说书了,时不时就瞅一眼外面,生怕她爹觉得题目太难,坚持不住先出来了。

        好不容易挨到考试结束,林满堂板着脸从考场出来,林晓仔细观察她爹的神色,愣是没瞧出轻松,之前提着的心再次提上来。

        林福全接过考篮,李秀琴扶着他,“咋地?很难吗?这脸一直耷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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