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贫道本领不济，”兆兴真人承认道。
司空远山看了他片刻，忽然法剑回鞘，说道：“我本欲杀你。”
兆兴真人没有一点惊讶，轻轻点头：“司空道兄的确携杀机而来。”
事实上见到那一张拜帖，兆兴真人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不错，”司空远山理直气壮承认：“你相助戚念，我难容你，杀了你后，联邦又只有十五筑基。”
竟然是因为这样的原因，饶是以兆兴真人的淡然，还是感觉被噎了一下。
十五和十六有什么区别。
他面上还是只能微笑，“所以是什么让司空道兄改变了主意？”
司空远山分明又改变了主意，不再想杀他。
“你毫无斗志，”司空远山一向冰冷的面容上微露嫌弃，两人的道简直可以说是南辕北辙，也难怪司空远山嫌弃，连杀他都懒得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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