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只是身在凡尘,心却根本没扑在这上面,所以功德碑把你逼成这样,未必没有道理。”张生鄙夷地瞧了他一眼。

        “你这是什么话!”蒲书伦瞪着眼表示不满。

        “我问你,那个被你阴了的嫌疑人,是不是镇上失踪案和杀人案的凶手?”张生也不直接回答他,反而问起土风镇上的案情来。

        “有俩小姑娘是,其他不是。”蒲书伦道。

        “从这孙子敢带艾同志来这僻静之处来判断,曲所长他们,应该是逮住了那个被你阴了的嫌疑人。连夜突审,也不知有没有收获,不过就算这个嫌疑人把土风镇上的凶案包圆了,可是派出所发生的爆炸怎么办?所以各方警力,一定高度重视。”张生道。

        “高度重视又如何,难不成再搜山玩儿?”蒲书伦有点明白张生要表达的意思了,不过他还是觉得等到天黑再下山更合理。

        张生笑了笑:“这里虽是山区,可是不等于荒无人烟。刚才艾同志的枪声,你能担保就完全没人听到吗?不能!假设有人报警,不用太费劲,警察直接就把下面一堵,来个瓮中捉鳖,我们将逃无可逃。别说解释不了刚才发生的事,就算警察把你我当神经病,或者当怪物送到中科院,艾同志一定会脱离我们的控制,这后果,我承担不起。”

        “有点道理。”蒲书伦点了点头,“现在走来得及不?”

        “下山不过十来分钟,风土镇就算接警就立即出动,怎么都得半小时以后吧,从枪声响起到现在,不过五分钟时间,来得及!”

        “还是快点的好。”蒲书伦忧心忡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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