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那名修行者被人用禁制或某种手段隔绝了天道的俯视。

        前者更是不可能,那么只有后者,然而有谁能够拥有如此不可思议的能力?

        叶红鱼不禁想起了那句流传修行界地对话,夫子有多高,或许天那么高。

        “唐国的都城一直传言此子拒绝了夫子的收徒,但能够废了隆庆,还不被天书感知到,这显然有着问题。如今而言,还无法确定他与夫子的关系,但无论确不确定,本座都想知晓他是如何瞒过天书的,是夫子,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亦或是那么少年废了隆庆,亦或是天书日字卷上出现的变故,裁决大神官都对那位远在唐国都城掀起一番风雨的少年产生了兴趣。

        “我需要时间清修。”叶红鱼沉默片刻,说道。

        “天谕大神官最近似乎对那卷遗失在外的明字卷天书有所预言,此事放在天书预言出现后处理,给你时间足够了。”

        冷漠的声调做了最后的断语。

        红裙微动,帘外的叶红鱼行礼,然后离开,清日阳光里,那鞋上殷红如血的鱼儿仿佛在游动。

        几日后桑桑登上了书院后山,进了二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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