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余并没有对于那所谓的戒律首座关注太久,而是抬起来头,望向了西方的天际。
那里有风声,很遥远,也很快。
紧接着一道白色细小的线从天际出现,倏然间就在视线中变大,其后紧随的是微白的云丝流烟。
那是一柄古朴的剑,穿云裂空,将漂浮在上的云端直接破开了一个空阔的口子,那柄剑从这那个破开的口中倏然坠落而下。
漫卷千里,携带着坠落之势,呼啸而至,还在云层面向着他,便是有着无如伦比的战意。
只是看了一眼,苏余就明白了这是谁的剑。
如今为止,除却那依然身死的轲浩然,如今也就只有南晋剑阁的剑圣柳白,有着这样的威势了。
“纵然你这小子有实力如何,此时就是该死!”
旁边传来一阵略微耳熟的声音,只是听起来让人生厌。
苏余微微低头,却是发现那在荒原见过的曲妮玛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人群前段,望向了站在殿前的他,目露无穷无尽的怨毒神色。
经历荒原之行,人人都是知晓她的修为被唐国的一个少年所废,虽然不曾言说,但曲妮玛娣却是感受到那些敬畏目光中隐隐夹杂的幸灾乐祸之意。
而这些冷眼与往日不同的目光,一切都是眼前的少年造成,她将所有的怨恨都放到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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