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书院后山,你可以进去试试。”苏余笑道。
这悬空寺的讲经首座没有将佛辇停在书院的门口,而是停在书院前面远处的官道上,显然也是有着畏惧夫子的缘故。
十几年前因轲浩然身死,夫子上桃山,观主自知不敌,与悬空寺讲经首座联手都不是夫子的对手,更何况是现在。
说道底,人间之佛,还是无法胜过人间最强。
讲经首座的眉头难得地蹙起,那些皱纹的缝隙里都是弥漫着一种不悦的情绪。
既然是夫子的徒弟,又回到了夫子身边,那么他自然是无功而返。
他苍老的面容终是望向了苏余,“救一人,就算世界毁灭也在所不辞,这有何意义。”
跟一个只相信佛祖的僧人苏余没什么好说的,没有理会向着东边的方向而去。
桑桑此时在书院的后山,有着夫子的坐镇,他自然不担心安全的问题,只要夫子在这世间,那么就依然是一座立在无数修行者之前无法翻越的巍峨高山。
这座高山就是苏余此时也是无法翻越。
在苏余的身影离开之后,那座佛辇还停在原地,悬空寺的讲经首座没有离开去追苏余,因为那没有意义。
他缓缓拿起了搁在辇中一旁的锡杖,走下了佛辇,然后抬眼望向那看不见峰顶的无名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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