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手难以不让人生出敬意,苏余知晓柳白想看到什么,所以便是如同他所愿。
平稳的石剑刺处,有光线温和,气息却极为锋锐的流转而出。
大河中央多了一道礁石,礁石石锋凌厉,如同一把肆意挥洒刻画的石刀,将那凌厉滔滔,崩腾而来的长河一分为二。
浪涛没有被止住,却是被那坚硬如同块垒一般的石锋迎击成晶莹的浪花,水波散去。
紧接着下一刻有剑意从礁石突起,如金色光线在天地交错纵横,切割万物,大河在崩溃。
天上的云层在肆虐,同时响起的还有极其细微,微不可闻的琉璃破碎声。
细密的斑纹在那逐渐消失的大河上周畔出现,天空里有着幽深无底的黑色纹路,透着令人阴冷微寒的气息。
“浩然剑!”
“是那人的气息……”
西陵铁骑的几辆马车里,蓦然传来了阴冷愤怒的气息。
那是自从十几年前,从接连轲浩然和夫子登桃山后,留下的残缺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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