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个比什么都有用。诸葛惊鸿吓得一哆嗦。赶紧拿出小镜子，照了照，看看脸上是不是涨了皱纹。
看过之后，还是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才长出了一口气。
柴旭不解地问道，“你能任意变化容貌，难道还真的怕老？”
“当然了。”诸葛惊鸿道：“再强大的幻术，终究还是假的。实力强的人，很容易发现。再说了，摸上去的手感也不一样。”
“手感？”柴旭想到了一个问题。“你在诸葛家不断投胎，以转世神女的身份存在。这么多辈子，有过多少爱人？他们死去，你会不会伤心？”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诸葛惊鸿非马上掀桌子不可。
可是，她知道，柴旭在学做人。
做事的时候，柴旭看似有模有样，其实是按着记忆中的道理依葫芦画瓢。真正的内心，柴旭依旧对人类的感情很懵懂。
即便如此，诸葛惊鸿还是脸色难看。
“我历经十八世，看尽了人情冷暖，唯一没经历的就是从来没嫁过人，也没恋爱过。”
柴旭不解，“怎么可能？难道，你身边的人，看不出你的美貌吗？”
这个，诸葛惊鸿爱听。脸色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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