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不到,宫殿里只剩下时钊和皇帝两个人。

        皇帝这才开始讲他的故事。

        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久远得让皇帝想起都要花费好一番力气。

        实际上,皇帝不是讲故事的好手,他的叙事非常平静客观,发生过什么就讲什么,没有夸张,没有修辞。

        他讲的这些甚至不能称之为“故事”,更多的像是一种回忆与怀念。

        他讲的不是爱情。

        他的切入点是兰霜在外游走宣讲的那些东西,那些在今天看仍有进步意义的理念。

        “她确实是为帝国做了很多。”皇帝长叹一口气,“她是最早发现我们帝国高层有问题的人之一。在二十多年前,组织就已经在帝国渗透了。”

        整个帝国,就像一个被蛀虫掏空的漂亮苹果,表面红润而有光泽,内里却早已被啃咬得腐蚀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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