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该死的!
顾清寒媚眼含娇,软语道:“陛下要吃葡萄呀,这个妾身最会剥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若有似无的挑衅季诗诗,那小人得志的模样气得人牙痒痒,季诗诗气得头冒青烟,忍不住想拿酒壶砸她……
顾清寒却已经收回了视线,捻起一颗葡萄。
莹润如葱白的指头慢慢剥着葡萄皮,很快指腹就沾染了一圈淡淡的紫色。
沈暮尘盯着她的手指,目不转睛。
梨娘在一边说道:“我记得以前沈暮尘最讨厌别人接近,怎么现在还让妃子当众剥喂葡萄?简直是昏君所为!我看错他了!”
顾清寒心底不屑嗤笑:【……长大的狼哪有不吃肉的?历代能有几个明君,大多皆是酒池肉林,表面正经心底龌龊!】
昏君,她要的就是他变成昏君!就算是明君她也要让他误入歧途。
【……而他的歧途,就是我!】
思虑间一颗葡萄已经剥好了,顾清寒举着葡萄倚在沈暮尘身上,娇声说道:“来,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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