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蓝拿着衣服问道：“娘娘，这宫服和披风怎么处理？”
顾清寒瞥了一眼：“烧了。”
顾柔儿呸了一声吐掉嘴里的雪，气道：“顾清寒！你宁愿烧了也不给我穿，什么心肠啊你！堂堂贵妃气度这么小，难怪陛下不喜欢你！”
顾清寒冷然问道：“直呼本妃姓名，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她的眼神实在太冷了，顾柔儿骂人的话噎在喉咙里，心里开始打鼓。
“我们是姐妹，不用在意这些虚礼吧？”顾柔儿斟酌了一下，又说道：“我娘辛辛苦苦把你喂大，我和你又是同一个爹，你可不能忘本啊……”
顾清寒不想跟她废话，直接吩咐：“小福子，掌嘴！”
福万全立即动手，顾柔儿根本没反手之力，眼泪都被打出来了。
等福万全停下来，她还哭着质问：“为什么打我……”
顾清寒神色凉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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