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寒:“不要紧,提前或延后半个时辰都没关系。”
沈暮尘乖乖趴下了,还想再听她声音,却见寒光一闪,她的银针已经扎了下来!
“呃!”沈暮尘一声闷哼,总觉得这一次比以往更痛……
所以她还是生气了对不对?
沈暮尘仿佛病态了一般,一想到她下手狠可能是因为吃醋,吃醋就是在意他……
所以她扎得越痛他就越甘之若饴……
顾清寒突然说道:“陛下,妾身今夜在广明殿伺候您,好不好?”
沈暮尘倏然睁开眼睛。
“为何?”他沉声问道。
顾清寒看着他满背的银针,时不时转动一下,沉默了一会会才说道:“柔美人能做到的,妾身也能做到。”
沈暮尘喉咙忽的一紧,变得干涩艰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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