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声音太暧昧,沈暮尘几乎都乱了心神。
他深吸一口气,放开了顾清寒。
“好了么?”他淡淡问道。
顾清寒揉着手,眼里意味不明,这一刻她有些看不懂沈暮尘了。
“好了。妾身这就为陛下收针。”
屋内又重新恢复了静谧,时不时传来银针落入水盆的声音。
沈暮尘坐了起来,看了她一眼说道:“明日十五,朕带你去汴河赏花灯。”
顾清寒一愣。
十五年了,她已经忘记汴河赏灯的事情了。
她与沈暮尘同年同日生,十五便是她和他的生辰。
以前每年生辰她都会入宫献唱,十五这一天总是热闹非凡,从早上睁开眼睛就没有空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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