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个时候这些东西都挺值钱的,谁也舍不得吃。
只有过年的时候家里人都回来团圆了才杀一两只,犒劳这一年的辛苦。
平时能吃个鸡蛋都是奢侈,别说杀鸡和鸡汤了。
这些家禽不亚于地里的庄稼,珍贵无比,吴爷爷他这也太贵重了。
秦语一脸惶恐不敢下口喝,汤余年见她捧着碗这么长时间都不动,奇怪的问。
“你怎么不喝?这鸡汤我看了都馋,难不成还不和你胃口?
汤余年打趣的说,秦语赶紧摇了摇头。
“不是的汤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有点对不起吴爷爷,让他为我操心,
大半夜的跟着来诊所,现在又把家里的鸡杀了给我熬汤。
我怕他会被吴奶奶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