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怡听到程鸢的名字表情一愣,“你们在说程鸢?”
听她这语气似乎认识一样,秦语点了点头。
“徐老师,你难道和她认识吗?”
“我认识啊,程鸢是我同学,我当然认识。”
秦语一回想才发觉,也对,徐老师和程鸢年纪相仿,一个住镇上一个住村里,很大几率会念同一所中学,是同学并不奇怪。
“程家的事我也听说过,其实你们都误会程鸢了。”
“她并不是不想反抗她父母,她是没办法反抗。”
“程鸢的爸妈是什么样的人大家也都知道了,他们从小就重男轻女,压根不管程鸢死活。”
“程鸢算是她奶奶一手带大的,她奶奶就住在我们家那附近,一个老人家孤寡可怜的。”
“当时他们家中了奖要和于承安悔婚,正巧赶上她奶奶生病,躺在医院就等着钱救命差点就不信了。”
“她爸妈就用她奶的医药费威胁程鸢和于承安断了,程鸢也是没法办,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奶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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