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话的人基本上都是不认识唐初露的人,听着这些恶毒的话语,她面上虽然没表现出什么,心里却是微微在颤抖。

        她环视了一周,参加这个宴会的人里虽然大部分人她都不怎么熟悉,但也有一些人是自己认识的,曾经是父亲的朋友,也在医院里面看过病的,但是都一个个假装不认识她,更加没有人愿意站出来为她说话。

        唐初露只感觉彻骨的寒冷。

        她是一个医生,从小到大都不怎么擅长于人际交往和关系的处理,也没什么心机,只知道看书,做实验,实习,研究病例。

        她也感受过许许多多的恶意,但从来都没有像这一刻这样直接。

        来自四面八方的言语都已经快要将她淹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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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反驳,却完全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那么多人,有那么多张嘴,一人一个字就能将她说得那么不堪,这时候语言的反击就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死死地握住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冰冷地看着面前的乐宁,以及站在她身边袖手旁观的裴朔年。

        裴朔年看着她,下意识地就想朝她走去,但刚刚迈出一步就被身旁的女人死死挽住了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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