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朔年没有说话,将伞的弧度往她那边倾斜了一些,确定不让她被雨淋到之后自顾自地说:“待会进去之后,我问服务员要一条干毛巾,你把身上擦一擦,之前在停车场的时候就看到你身上有点淋湿,不擦干很容易感冒。”

        唐初露有些受不了地往前走了几步,跟他拉开距离,“既然已经跟别人订婚,就好好地和她在一起,你是不是永远都学不会对一个女人忠贞?”

        她说话的时候已经跑上了台阶,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裴朔年。

        裴朔年停住了脚步,撑着伞抬头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迷茫,“我会努力学,露露,你教我好不好?”

        唐初露皱着眉头看着他,太多的话一下子涌上喉头,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情绪喷涌而出,有惊讶荒唐,还有悲哀。

        她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进去。

        裴朔年站在台阶上,定定地看着她的背影,脸色慢慢恢复了冷静。

        他收起伞,跟着她走了进去,将手里的东西扔给一旁的服务员,吩咐他们拿了一根干毛巾过来。

        唐初露的步伐很快,一边走一边问他,“在哪个包厢?”

        裴朔年直接拉住她的手腕,将干毛巾罩在了她头上,用力地揉搓了一下,语气不容置喙,“先把淋到的地方擦干,听话。”

        他的动作和神态就好像他们两个还在一起时一样,那样亲密无间。

        唐初露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男人,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怒火,直接将那条毛巾扔进了垃圾桶,“你耍我耍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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