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露揉太阳穴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有些诧异的看着他,随即收敛了表情,“我知道。”
裴朔年有些无奈的看着她,“你就这么不相信我?都已经到了草木皆兵的程度?我之前的确是有过执念,但现在只想看你过得开心。”
唐初露笑了笑,没有说话。
信任这种东西是因为伤害而打破的,间隙早就在那里,不会因为一两句好话就修补好。
她突然停顿了一下。
这种在裴朔年身上早就明白过来的道理,怎么在陆寒时身上却总是看不清?
裴朔年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不要去想那些烦心的事,你整个人看着都比以前沉闷了不少,如果高桥君愿意,至少妈的病就有了希望,乐观
两个人都没想到,未来会有一天居然轮到裴朔年对唐初露说要乐观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