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本就没有多少温度的眼睛,霎时间变得幽深诡冷。
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衣架前,脱下染血的外衣,露出赤-果的胸膛。
他的身体如他的脸一般漂亮,瘦削挺拔,宛如艺术美的巅峰。
只是心脏处,透白的肌肤上,一个狰狞的伤痕,生生破坏了原本的完美无瑕。
雪白的衣衫裹住修长的身体,男子转身,走出了帘幕,极其的高贵优雅。
锐利的眼神俯视过去,声音冷的锥心刺骨,“说!”
......
温暖的车厢内,风惜夫人正轻轻地帮云倾擦着身上的血迹,安静的空间里,忽然传来细碎的呢喃声。
风惜夫人立刻抬头朝着床上的人看过去。
昏睡中的云倾,似乎做了什么恶梦,不安的说着什么,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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