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甘棠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只好问了句,“什么?”话出口,她便后悔了。她听明白了,这首《新芽》她听过无数回的,怎么就“什么”呢?万一嘉涵不高兴了,再拉一个人来问怎么办?
颜家涵再问了一遍,这次语速却放慢了,“《新芽》,你会唱吗?”
“我会!”像是抓住了高抛来的橄榄枝。
颜家涵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来的话筒,递到她手上。“我solo完,空白的时候进。”
说完,走了。
阮甘棠在舞台上立着,看着台下跟着鼓声跃动着的影子,忽的觉得有些单薄无助。眼前却闪过刚刚颜家涵给她的签名:【棠棠加油!】
棠棠,你要加油!
颜家涵的吉他solo传入耳膜,张扬地,炫技的,再熟悉不过的一段旋律。她定了定神。吉他solo结束的时候,鼓声、贝斯也都停了,全场都安静了。
她握起来话筒,那句歌词于她心中早就烂熟。生病的日夜,她就是这么过来的。
“我将我粉碎,埋进泥啊,被土地滋养成了新芽。”
三楼酒吧里,齐玉山正在兴头上。就着两杯威士忌,血气有些起来了。直说着年轻的时候和霍启军是拜过把子的,一起当过兵,一起下过海。忽而几分苦情,那些年大家都不容易,可不是熬过来了,才有今天的霍家和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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