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贵妃不老实？”
这一刻的沈暮尘周身阴鸷，眼底泛着幽光，犹如藏在帝王光辉下的恶魔被放了出来。
顾清寒觉得自己在阴间见过的那么多鬼，都不及现在的沈暮尘可怖！
“我……说的是……实话……”她冷汗连连，眼前发黑。
沈暮尘手指收紧，抠出吧唧的声音，这痛楚使得准备晕过去的顾清寒又醒过来。
顾清寒突然就恼火了，十五年前的仇恨被重新勾起，她盯住沈暮尘，咬牙切齿道：“沈暮尘，总有一天你会后
沈暮尘嗤笑一声：“朕的人生里，无后悔二字。”
但他刚说完这句话，却似乎想到什么一般，整个人都变得阴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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