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治我自己！”
白子羡飘在一边瞧着，一边撇嘴：“小黑雪你太惨了，你说活着有什么意思，不如下来陪我呗？”
话虽然是这么说着，但他看着沈暮尘的眼神却带着冷意！
沈暮尘感受到若有似无的冷意，抬头不动声色的环视一圈，觉得顾清寒还不老实！
他极少出宫来茂林，今日才审完谍者她就出现在这里，说她和这件事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不信。
沈暮尘突然环住顾清寒的腰，将手贴上她的腹部，头微微一歪抵在她肩上。
黑马上两人亲密无间，看起来像两个交颈低语的恋人一般。
但沈暮尘吐出的字却阴森可怕：“不说实话？还是想要朕再一次剥开你的皮肉？”
他的手指贴着衣物，在她腹部上轻轻一划，顾清寒顿时战栗起来。
但是她能说实话吗？
“真的是治我自己的！宫中无御医认得这两味药材，我只能自己出来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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