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了不起!”宁姿咒骂一声,飘了出去。
顾清寒眸中清清冷冷,果真没有一点挽留的意思,宁姿在窗外皱了皱眉,只好真的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清寒将茶壶里的茶都喝完的时候,白子羡终于来了。
一看她那样就惊奇道:“怎么滴啊?吃了动次打次药啊?”
顾清寒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也能猜到这陌生的词语大概是什么意思。
顾清寒:“师父,帮我针灸。”
她将银针取下,从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在在桌上的香灰上,然后捏住了白子羡的手指!
白子羡下意识一慌,想起上次被她压榨抄了一夜的阴书,心有余悸!
“又想压榨你师父?!”
顾清寒随口道:“我倒是想压榨你,但你好歹先是个人才行呀!”
白子羡一顿,神色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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