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没有多想，现在才开始慢慢回过味来。
畜生有四条腿，加上……就是五条腿。
所以她这是骂他畜生？
“哼！”沈暮尘突然将手里的折子摔到案台上，吓得李尽忠连忙低头，眼底尽是茫然。
……
寒香院，自沈暮尘离开后，顾清寒就回屋换好了衣服。
沈暮尘的披风很厚，她一点寒凉都没受着，换好衣服后手还是暖暖的。
小红道：“陛下的披风很厚呢……娘娘，需要清洗吗？”
顾清寒看了一眼叠好的披风，道：“不用。”
“娘娘，现在用早膳吗？”小红又问。
顾清寒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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